第(3/3)页 没有人传授口诀。 他们靠着战场上的本能和智慧,在饥饿到举不稳枪的状态下,发明了同一种打法。 震惊的弹幕亦是刷屏。 “排子枪!又是排子枪!” “我去,这不是六盘山那套吗?” “两支从未碰过面的部队,在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地点,打出了一模一样的战术,这就是赤色军团!” 画面里,第二方面军接到战报后,通令全军推广这种“排子枪”战术。 狂哥突然笑了一下,笑得很苦。 “兄弟们,我以为我们走的那次草地,已经是最难的了。” “但你们看,在我们后面,还有人走了三次,还有人走了第一次。” “他们饿到从牛粪里捡粮食,他们的指挥官拿命试毒草,他们杀了跟自己征战多年的马。” “他们说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许丢掉一个伤病员。” “因为这条路,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路。” “长征,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长征!” 画面最后一次推进,将近一个月的跋涉,第二方面军的队伍终于走到了草地的边缘。 硬泥地,干燥的风,远处的山。 画面从高处俯瞰下去,那条蜿蜒的队伍比进入草地时短了一截。 画面右下角,最后一行文字浮现。 “赤色军团第二方面军穿越草地,减员数千人。” 数千。 又是数千。 软软已经不哭了,站直了,擦干了脸。 狂哥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鹰眼,三个人谁都没说话。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画面里那支疲惫残缺,但还在往前走的队伍,直到画面缓缓变暗。 然后,新的文字出现。 “第一方面军,已在陕北等候。” “第四方面军,已走出草地。” “第二方面军,已走出草地。” “三大主力,即将会师。” 弹幕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刷。 “等你们!” “等你们!” “等你们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