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回首,松潘草地依旧是那样的难。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不住叹气。 “一口气都要抢救……” “他自己在试毒,在吃野菜,然后把所有东西给伤员,说绝不丢掉一个人。” “他把马杀了,把食物让了,把命往外推,就是不许丢掉任何一个伤病员!” 画面又转了,第二方面军抵近噶曲河。 远处的丘陵线上尘土扬起,一道黑线从地平线涌出来,竟有六七百骑。 全是当地的藏骑,赤膊,人手一把长刀,挥舞着,吼叫着,直扑第二方面军指挥部。 后卫的特务连仓促迎击,但人少,没有机枪,一边阻击一边后撤。 六七百匹马同时蜂拥而来的冲击力,把那条薄薄的防线压得节节后退。 弹幕紧张起来。 “不是吧?指挥部要被冲了?” “这些战士都饿了多少天了,还要打仗?” 左侧行进的赤色军团第二八八团听到枪声,以最快速度从侧翼赶来增援。 但战士们已经好几天粒米未沾了。 急行军跑到阵地前时,他们累得举起枪来胳膊直打颤,枪口都稳不住。 于是敌军看到赤色军团火力稀疏,更加猖狂,几百匹马同时压上来。 狂哥急了。 “打啊!” 他在喊。 哪怕喊亦无用。 但就在这时,画面里一个营长站了出来,竟是无师自通般做了一个决定。 他让一字排开的散兵线收拢,压成方阵,然后下令。 “卧、坐、跪、立,四排姿势,全部端枪!” “等我命令!” 六七百敌骑的再度冲锋,已经冲到了一百多步的距离,马蹄声震得地面在抖。 “放!” 二八八团几百支步枪同时开火。 四排姿势交叉射击,火力密度比机枪还猛。 弹雨泼出去的一瞬间,前排的马匹成片倒下,骑手翻滚落地,后面的马避让不及,撞上尸体,队形似曾相识的散了。 然后第二轮齐射紧跟着打出去,敌骑嚎叫着调头溃退,狼狈至极。 狂哥猛地反应过来,竟是他们对付骑兵的排子枪。 只是他们当时颇为狼狈,当晚复盘才想出来了对策,打懵了东北军骑兵师。 而现在,在更绝望的草地上,第二方面军的一个营长竟急中生智,独立创造出了同样的战术。 没有人教他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