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边牧野热血上涌,啪地立正,“请司令员放心,坚决完成任务。这一次必须关门打狗,老子去把门栓插死,一条狗都不放出去!” 军令如山,司令部瞬间如同炸开的蜂窝。一直在整军待命的十万大军,在半天之后,便已经烟尘滚滚,铁流西向,一场关乎于作死的西域的命运的棋子,已经在齐梁州的沙盘上,已然落子。 而此时的阳关,却已经成为了暴风眼,正迎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 …… 阳关,羌谷道外,西域联军大营。 楼兰王尉屠耆舔着干裂的嘴唇,只觉得嗓子眼里像塞了一把滚烫的沙子。他胯下的战马烦躁地甩着头,鼻息粗重。 “水呢?!还没找到干净的水源吗?!”他冲着身旁的将领咆哮。 身畔一个下属苦着脸低声应道,“大王,阴山北麓十七处泉眼,全被大衍人投了毒,已经死了几十个试水的弟兄,马喝了都拉稀!方圆五十里内的溪流,不是被填了碎石就是断了源头。昨晚派去抢的几个村子,空的!连粒羊粪都没剩下!” “该死的赵破坚!该死的西胡贱奴!”尉屠耆气得将手里的马鞭摔在地上。 他本以为进了甘青便是牛羊遍地、清水长流,谁知迎接他的是焦土和毒水。他和各国的大将军,率着部队挤在狭窄的羌谷道内外,人困马乏,饥渴交加。 波斯的军务大臣萨法尔骑着马缓缓走来,虽然也是一脸风尘,但神情还算镇定。他看了看远处巍峨耸立的阳关城墙,那青灰色的砖石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。 “大王稍安勿躁。”萨法尔淡淡道,“大衍人坚壁清野,意料之中。正因为如此,他们才把所有财物、粮食、女人都撤进了阳关和关后的城镇。只要我们打破阳关,里面的东西,足够大军享用不尽。 更何况,水源投毒最多只能撑个一两天罢了,只要我们看好了水源,一天后必然自净,到时候就可以喝水了,我们再忍忍就是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