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六章 梦里梦外-《剑道风雨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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嗦,她这一生也未被人打的这么重。
酒是好酒,倒酒女人美的像是花,在朦胧的灯光下看来,实在美的娇艳、娇弱,美的能令大多数男人忘却烦恼,每次野风不顺时,他总是来这个地方好好放松自己。
这也是一种法子,一个男人心里积压愁闷越多,越是应该到这个地方去释放的。
倒酒的女人笑着说,“我是胭脂。”
胭脂并不等他问,自己就说了出来,而且她已从野风的眼中看出想说什么话了,做她这一行如果看不透客人的心思,就别混了,因为迟早会被活活累死的。
她笑的那么甜那么媚,久久又替野风倒满了酒,就静静的瞧着他享受的模样。
她觉得对付这些大男人,就像对付小孩,让他们开心快乐起来,银子就会自然而然的出来了。
野风从怀里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他笑了笑,“你并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是哪里的人?”野风轻轻瞟着她的躯体,她的身材很不错,该大的地方实在很大,而且大的出奇,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一点。
来这里的男人找她,大多是冲着那一点去的,野风也不例外。
胭脂笑了笑,“我是扶桑人。”
她细细的笑着,又接着说,“我本是越后之龙,上杉谦信的小妾。”
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竟已露出了得意之色,因为在扶桑也许还没有多少人不知道越后之龙的厉害。
野风脸色变了,他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是扶桑人,更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扶桑军神的小妾。
他面无表情,淡淡的又说,“你为何不跟在他后面享福,溜到这里受罪?”
“我喜欢刺激,我喜欢冒险。”胭脂笑了,嘴角已露出淫狠而饥渴的那种独有快意,她喘口气,又说,“我来这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我来到这里才感觉到......。”
她喘息的更厉害,这个时候野风将酒递给她,让她喝口酒喘口气才说。
他并不急,一夜的时光还很长,他并不在乎这一点时间。
胭脂将酒一饮而尽,大胆的高谈阔论起来,她笑着说,“我来到中原才知道什么叫活着,那种活着的快乐,在扶桑从未享受过......。”
野风也在喘息。
他的表情很奇怪,仿佛很痛苦,又仿佛很愤怒,又仿佛很苦恼。
胭脂仿佛没有看到,笑意不变,又说,“我在这里,仿佛感觉到......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忽然被野风一巴掌掴倒在地上,野风忽然扑了上去,使劲的打着,玩命的撕咬着,......。
野风恨的并非她是扶桑上杉谦信的小妾,也不是她的放荡毛病,而是她这几句话令自己没有了兴致,对酒跟女人都没有了兴致,这对他而言实在是种痛苦折磨,所以他要去打她。
尖叫已平息,她已在轻轻低诉着,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
野风从她身子上滑下,他似已虚脱,她仿佛已彻底崩溃。
门外已有人敲门。
缩在屋角的女人立刻去开门,她开门就立刻缩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活着,她现在才明白过来,有时候说话也会将自己活活说死的。
上杉谦信的小妾就是个例子。
野风睁开眼就立刻站了起来,见到这人仿佛见到了鬼一样。
这个人长的极为纤弱,极为秀气,脸色却极为红润,看起来仿佛是被包养起来的小白脸,时刻都离不开别人照顾,喜欢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少,这种男人并不缺少女人的陪伴。
这人赫然是井上飞鸟!
井上飞鸟瞧着野风,静静的笑着,他笑的样子很柔和也很和善,但在野风眼里,却感到有种无声无息的阴寒。
等到井上飞鸟笑完了,野风才说,“有何贵干?”
井上飞鸟瞧着野风的拳头,久久才慢慢的说,“安慰你一下。”
野风不明白,“你安慰我什么?”
“因为你的拳头彻底废了。”井上飞鸟将他拉到桌畔,“让我看看。”
野风愣了愣,他说,“回春堂的大夫说这几日......。”
“回春堂在放屁,你别信他。”井上飞鸟忽然打断了他的话,又说,“他们也就骗骗你这个愣头青。”
他慢慢的将布条取下,那只手的骨节竟已彻底碎裂,井上飞鸟瞧着瞧着,忽然取出一截,看了看久久才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递给野风,“你拿着这笔钱回扶桑,买个女人买头牛好好耕地,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出去,将门悄悄的带上。
他知道这人一定受不了那种打击,所以一定会大哭起来,然后大口喝酒,玩命喝酒。
井上飞鸟走去出就去了衣服点,找了身汉服穿着,到这里做很多事,也要看身份的,扶桑人的身份并不是十分正确的。
他来这里看野风,只是确定了一件事。
那把刀到底快不快?有多快?
赌坊里的人很多,这个时候正是兜里有钱的赌鬼不安分时间。
骰子声很响亮,里面的人都很兴奋,都很刺激,每个人的脸上都在流着汗,笑的很开心很愉快,一个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遇到赌跟女人,就变的像是一群猪,猪都不如的怪物。
一个身着青色长衫、青色脸颊、青木发钗的人从里面垂着头走出来,看都没看前面,跟慧心撞了一下。
这人头都没抬一下,又往前面走去。
慧心想阻止,却被云白阻止住了。
撩起厚厚的布帘子,走进去就闻到一股令人窒息令人作呕的恶臭味,墙壁上嵌着十几粒油灯,窗户很高,紧贴屋檐,而且并不大。
屋里子沉闷的令人联想到打翻的垃圾桶。
慧心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在这种地方能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愉快。
掷骰子的人站的最高,态度很恭敬很冷静。
这个人长的极为纤弱,极为秀气,脸色却极为红润,看起来仿佛是被包养起来的小白脸,时刻都离不开别人照顾,喜欢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少,这种男人并不缺少女人的陪伴。
像这样小白脸本不该在这种地方出现,他们应该被那些所谓的富婆收养起来,活在被窝里。
下面的人都在等着他开盖子,他的目光却落到刚进来的两个女人身上,他说,“里面请。”
云白拉着慧心往里面走,慧心吓得手都已在轻颤。
人群中已让出了个道,道很窄,他们的目光却很紧,无论什么样的男人,只要看上一眼这女人都会不能自己。
掷骰子的人轻轻咳了咳,这时人群让出的道才大一些。
小白脸微笑,“我是新来的,请多指教。”
“赌多大?”
“多大都一样,大小是客人定的。”小白脸陪笑着,他的笑意里已充满了爱与尊敬,“只要客人高兴,我们才有活路。”
他说的是实在话,只要是生意人,都应该好好了解这里面的意境,客人对做生意的来说,实在太重要了。
云白头上摸出一根发钗,“就赌这么大。”
发钗的质料只不过是青木。
小白脸微笑,开始掷骰子。
骰子在瓷碗里晃啷啷的响着,上面的盖子也是瓷的。
云白将发钗压在三个六上,慧心只觉得云白疯了,她忽然觉得这女人好像并不是来找钱的,而是来输钱的。
小白脸笑意不变,他脸上的那种笑意仿佛永恒不变。
盖子打开。
赫然是三个六!
小白脸招了招手,后面现出一人,两只手捧着个木盒,木盒没有盖子,仅盖了张红绫。
红绫下银锭若隐若现。
慧心见到这木盒,眼已看的发直,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小白脸拉开红绫,躬身微笑,“这是你们的彩头。”
云白取了一锭银子,就往外面走,却被慧心拉住,她已急了,“我们就这样走了?”
“是的。”
每个人仿佛并没有觉得有一丝惊讶,仿佛都觉得这是应该的。
小白脸眨了眨眼,又说,“难道客官只赌一把,就不赌了?”
“是的。”云白并未回头看一眼。
“那为什么不将这里的彩头带走?”
云白并未说话,拉着慧心走了出去,慧心已嘟起嘴,心情仿佛很不愉快。
那个青衫人依靠在墙角,手里正握住钱袋仰天痴痴发怔,仿佛得了中风,动不了了。
见到这钱袋,慧心彻底吃惊住了。
那钱袋赫然是自己的。
云白将那锭银子、青木发钗丢到他跟前,就静静瞧着这人的脸色。
这人脸色变了。
慢慢将钱袋递给云白,眼睛中竟带着惧怕之色。
这人忽然说,“这是给我的?”
“是的。”云白又解释着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这人摸起银锭跟青木发钗,头也不回的走了,脸上仿佛并没有一丝愉快之色,仿佛还带着忧虑不安。
云白将钱袋递给慧心,忽然说,“这是你的。”
慧心吃惊住了。
“你是不是很奇怪?”云白轻轻笑着。
云白没有看一眼赌坊,直接往酒楼里走了过去。
慧心连连点头,“我看不懂。”
“你看不懂什么?”云白轻轻捏了她一下脸颊,淡淡的说着,“你尽管去问就是了。”
“你手里哪来的青木发钗?我的钱袋为什么到了那个人手里?还有在里面赢来的钱为何不要?”慧心有很多的疑问,每一个疑问她都无法想通。
云白笑了。
他走进酒楼找了靠窗户的地方坐下,他喜欢坐这个位置。
点的菜并不多,翡翠虾仁却是必不可少的。
她喝了口酒,才说,“我也是个赌鬼,只不过很久没赌而已。”
她又叹了口气,多久没赌,也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慧心苦笑。
云白笑了笑,又接着说,“我手里青木发钗是偷你钱袋的人手里的。”
她解释着,“他摸你钱袋的时候,我就顺手将他发钗取了下来。”
慧心点头彻底明白过来,“原来他撞我一下,是想偷我的钱?”
云白吃着翡翠虾仁,脸色变得酸楚不已,久久又说,“不是的。”
慧心怔住。
这人明明是偷钱袋的,现在又怎么不是偷钱袋的。
云白又解释着,“你还记得我用发钗去下注?”
慧心当然记得,发钗下注,赢来的钱足足有一万两,这种事她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那枚发钗的价值并不高,可是却赢那么多的彩头,你不觉得可疑?”
慧心点头同意,“是的,这的确很可疑。”
云白替她满上一杯酒,淡淡的笑了,笑的很神秘,“还有更
可疑的。”
“什么地方可疑?”
“那个小白脸掷骰子的时候,是不是没有别的人下注?”
“是的。”慧心沉思半晌,“你认为他们是故意输钱给你?”
“是的。”云白点头,笑了笑,“那个小白脸碗里的骰子点数,本来是一二三,并不是三个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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