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六章 梦里梦外-《剑道风雨》
第(1/3)页
屋子里虽然很简陋,却丝毫不影响到她的睡意。
她在梦里见到的是自己,以前的自己。
英俊、潇洒、放荡不羁的样子,躺在只有女人跟酒的屋子里,屋子里只有最好的酒,还有最好看的女人,没有别的。
她居然也在这些女人之中,她瞧着以前的自己,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惧。
以前的自己说,“我给你三千两银子,你快来亲我的脚。”
她呆呆的瞧着以前的自己,瞧着他将自己搂在怀里,然后不停的大笑着。
她说,“你为什么要笑?”
“我笑的是我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倒霉。”
“你倒霉什么?”
“我怎么没有钱了。”
她不语,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这个时候,边上一群女人忽然落荒而走,没有钱的男人对她们而言,简直不是人,简直不如狗屁。
屋子里忽然顿时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以前的自己对她说,“现在终于可以跟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了。”
云白眨了眨眼,“你为什么将她们赶走?她们难道还不够漂亮?”
“她们够漂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赶走她们?”云白心里已在愤怒。
“因为她们都是杀手。”以前的自己又说,“她们知道我身上没有钱,就懒得杀我了。”
“杀手?”云白不明白。
“是的。”他又解释着,“你信不信她们就在外面偷听我们说话,而且我们所说的每一个字,她们听得都很清楚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云白不信。
以前的自己摸出十两银子的银票,放在她手里,又说,“你举起这张银票,摇晃一下,就说自己有钱了,看看她们会不会将你咬死。”
“哦?”云白举起这张银票,并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而已。
边上的门忽然打开,窗户也已打开,一群女人水一样忽然涌了出来,将云白围了起来,冷冷盯着云白,却并未出手。
以前的自己冷笑,笑的淫狠、猥琐而拙劣不已。
就在他笑到最愉快,也是最剧烈的时刻,一群女人骤然想他扑过去,在他身上骤然捅了十几刀。
他顷刻间倒下!死翘翘!!
云白顿住。
一群女人从他怀里摸出了一张银票,一人一张一万两银票,每个女人都在痴痴的瞧着她,瞧着她手里的十两银票。
这个时候她忽然从睡梦中惊醒。
然后就看到一张银票,十两的银票。
她的躯体已被铁链彻底捆住,捆死,在她眼前是个高大粗壮的男人,这人粗壮的简直不像是男人,简直像是野兽,饥渴已久找不到食物的野兽。
这人甩了甩手里的银票,“我给你十两银子,你跪下来亲我的脚。”
“你在做梦?”
这人脸色变了,将银票忽然丢到地上,忽然说,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云白讥笑,她摇了摇脑袋,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,久久才说,“高姓大名?”
“狮子。”
狮子果然像是个狮子,无论是长得样子,还是笑意,都像是一头凶猛四射的野兽,他又说,“我会吃人的,难道你不怕?”
“我是怕,不过我却懒得去怕。”云白忽然一下子扯掉了铁链,伸手一抓,将那张银票抓在手里,冷冷笑着。
狮子倒退两步,后面十几个人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们在这里混了已有不少年,遇到什么人该做什么事,心里都有个分寸,知道什么人靠的近点什么样的人靠的远点。
云白冷冷笑着,忽然说,“你想不到我有两下子?”
狮子点点头,眼角肌肉已在不停跳动,忽然说,“我的确没有想到你的身手居然这么好。”
云白冷笑,淡淡的说,“你快点张开嘴,吃掉这十两银子。”
她忽然大叫说,“最好快点。”
狮子大吃一惊,皱了皱眉头,这个时候他只看这女人忽然有了动作,竟出手将自己的嘴扳开,将那张银票硬塞进嘴里,狮子怒吼,边上的人慢慢后退,她们却发现这女人比野兽更残忍,竟将铁链往狮子嘴里塞进去。
狮子怒吼渐渐变得哀鸣,哀鸣又渐渐消失不见。
这么凶狠勇猛的男人竟被她活活折磨死了!
每个人都不信,却又不得不信,几个人忽然转身狂奔着离去,生怕这女人会对自己不利。
云白拍了拍手,一脚将狮子踢飞。
尸骨忽然落到外面一辆马车上,这时马轻嘶,马车顿时狂奔,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云白用井水将血迹冲净,就去瞧了瞧老人,老人在屋子里熟睡。
晌午的时候,老人出去一次,去厨房吃点食物又摸到墙角塞太阳,阳光西移的时候,她就会到屋里。
云白躺在屋脊上睡了一天的觉,被阳光暴晒了一天,正面暴晒过,就反过来晒,她觉得好舒服,伤口依然很疼,但是却并不剧烈。
她觉得很享受。
直至残阳西垂,风中已凉意的时候,慧心才回来。
见到慧心云白就不由激动起来,这是她在唐门里第一个好友,她说,“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哪里?”
慧心没有说话跟里面的老人打了招呼,又将带回来的食物递给她。
穿过巷子走进街道,才发现这里晚上出来的人也不少,所以边上做生意的人也很多。
“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云白笑了,若是换作以前,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地方一定有好酒又有漂亮女人的地方。
现在她却要沉思,她忽然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。
慧心笑了笑,她笑的很神秘,她说,“我今天偷偷跑回来的,所以要玩个够本。”
云白苦笑。
她又在沉思,忽然说,“这里消息最灵通的人是什么人?”
“是唐观。”
云白顿了顿,这人居然姓唐,难道这人是唐门中人?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据说他是这里最会做生意的人,无论是山贼,还是扶桑高手,都给他几分薄面。”慧心眼巴巴的瞧着冰糖葫芦,暗暗苦笑。
因为她手里并没有钱。
“我想见见这人。”云白又说,“说不定我能弄很多银子给你。”
“哦?”听到银子,慧心的眼角都已发直,银子对一个贫苦中活着的人来说,诱惑力实在不小。
“唐观在哪里?”
慧心沉思,久久才说,“据说这人是酒楼的老板,后来不知怎地又成了小二。”
街道上生意比十年前好很多,这里的人也比十年前多很多。
酒楼外面一个大大的招牌,写着唐门酒楼。
云白吃了一惊,这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招牌,唐门已没落多年,这招牌经历多年风雨,居然屹立不倒,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慧心指了指这酒楼,“但我没有......。”
云白苦笑,“你手头是不是很紧?”
慧心笑着不语,她此时除了笑以外,仿佛并不能做点别的事情。
云白拉着慧心闲逛着,最终她们还是停靠在赌坊里,也是昨日去的地方,现在的生意正是好的时候。
野风跟狮子肃立在外面,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织田左花并未睁开眼,一只蚊子忽然落到手臂上,秋尽时的蚊子比炎夏时更大更强壮。
刀光一闪。
没有人倒下,没有滴血,这一刀竟已落空!?
边上的人脸色变了变,野风几乎要被吓死。
蚊子吸饱忽然垂落,蚊子竟没有飞起,这是他伸手一把抄住蚊子,用力一捏,鲜血飞溅。
好镇定的人!好快速的刀!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忽然睁开眼睛,静静瞧着飞溅的鲜血,这是自己的鲜血,久久忽然说,“什么名字?”
野风的头垂的更低,他只知道那个女人姓云。
织田左花忽然将刀丢到他跟前,野风竟被吓得晕了过去。
织田左花笑了,忽然说,“他最近是不是过的太安逸了?忘记怎么去杀人了?”
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敢说话,后面屏风慢慢走出一个人,这个人长的极为纤弱,极为秀气,脸色却极为红润,这人走到织田左花边上,才躬身轻声说着,“人叫云白。”
织田左花点点头,又说,“云白是不是很白?”
“她很白。”
织田左花不语,闭上眼等着这人说下去。
这人摆了摆手,边上十几个人忽然出去,野风也被扶了出去。
直到这个时候,这人才躬身低语,“据说赌场其他的人描述,这人非但皮肤很白,而且也是绝色美人。”
“美人?”织田左花忽然怒瞪着他,恨不得将这人活活吓死。
等到织田左花闭上眼睛,这人才接着说,“只要是正常而健康的男人看上这女人一眼,都会得相思病的。”
“相思病?”织田左花忽然又睁开眼睛瞪着他,恨不得要将这人瞪得死十次。
等到织田左花再次闭上眼睛,这人才吐出口气,又说,“据说这人受过很重的伤,是刀伤,在两侧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,“并不是我们人干的。”
织田左花忽然一把握住他的衣襟,冷冷的说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这人没有说话,闭上眼似已在忍受着织田左花的折磨,他似已习惯了织田左花的痛苦折磨。
他已在喘息,却没有求饶,更没有打扰,他不敢,也不配。
织田左花叫他去死,他就去死,他是织田左花的奴隶,也是工具,所以他绝不会反抗更不会有一丝厌烦,织田左花折磨他的时候,他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来表示对他的爱与尊敬。
他此时已伏倒在地上喘息,久久他才能令自己平静下来,织田左花早已闭上眼睛。
这人又说,“这是把快刀。”
织田左花点头,“说下去。”
“我们可以买下这把快刀,替您效命,这对我们大大的有利。”
织田左花换了个坐姿,“快刀都很危险。”
这人微笑,弓下身子又轻声说,“没有买不了的刀,只有不愿出的钱。”
织田左花笑了。
这人等到他笑完了,又说,“告退。”
“不怕快刀杀了你?”
这人弓下身,又说,“未您而死,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。”
“滚。”
井上飞鸟俯下身子,在地上慢慢的滚了出去。
织田左花微笑着瞧着这人滚出去,然后脸颊上的肌肉立刻绷紧,变得说不出的恶毒而凶残不已。
夜色笼罩大地。
野风在屋里喝酒,边上的女人只是摸了下他的伤口,所以就靠在墙角缩成一团直打哆
第(1/3)页